下了两天的雨,气温也降到了冰点以下。大家在雨雾中工作一天,晚上在支书家二洗瑶浴。为了让我们洗得舒服,他特意从亲戚家扛来了一只大浴桶。天气比前两天明显冷了许多,备感在浴桶中的幸运和难得。这会儿,我倒觉得先洗的人并不“有利”,不早点出来吧,后面的人还在等着。再说了,总不能让柳燕姑娘一直伺候大家到深夜,毕竟姑娘们白天要砍柴、放牛、干家务。同事在喊,都快半小时啦,我只能很不情愿地爬出桶。
第三次洗浴是在村民赵成文的家里。他家新盖的房子,单独设有洗浴间。这回轮到春梅姑娘忙碌了,她一边往桶里注入药汤,一边与父亲说着瑶话。父亲赵成文转告道,女儿关心你们,嘱咐说,这回用的全是新鲜草药,药力十足,水温太高容易出现眩晕。春梅真是位细心的姑娘,她家的洗浴间分离出了大厅,不便于沟通,洗浴中有什么要求,就得大声招呼了。
泡澡前,先洗头,足足用了一挑两担水,痛快至极。香皂、洗发液,这些现代精细化工产品全都成了配角,原先看似精美的包装,与纯正的瑶浴药汤相比,顿时黯然失色。接下来的泡澡那才叫生活享受呢。兴之所至,我们这些客人相互间拍了一些洗药浴的照片,得意忘形地摆了几个造型,一不留神“走了光”,有些只能作为“内部”观赏了,作为纪念照更觉珍贵。
每日能够舒舒服服地在木桶中泡澡的民族不多,日本算一个,日本国民讲究卫生是出了名的,但他们的家庭泡澡大都先男后女,共用一桶水,更谈不上采用新鲜草药来调节人体机理了。这么看来,瑶家人当算世界上最会享受生活,也是最讲究卫生的民族了。
出浴前,用